The silent flame

Near everyday.

回到顶部

【KK】不平等条约

Yule:

写在前面:


给小伙伴的生贺文!(迟到20天的生贺……祝福这位11月过生日的小伙伴生日快乐……@Random )


假装AU (本来想写现实向,没想到没写完爱豆就出来打脸。三不人设不要崩好吗!)


KT 


长,怕屏蔽,先放一部分在这里,全文见度盘:我是度盘我甚至没有密码 如果看不到请通知我谢谢

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
“剛桑和光一桑联络了吗?”采访时,女主播问道。


“不,我们不知道彼此的电话号码。”光一答道。


大家笑得意味深长。连光一自己也笑了。


是啊,时至今日,这话大概没人相信。


可堂本光一冤枉,他是当真不知道剛的电话号码。


 


这一切大概要从剛向光一告白的时候说起。


 


那是十几年前的事了。


“我们交往吧。”剛毫无前兆地说。


表情平静,语气坦荡,眼神诚恳。


开玩笑的吧?这哪里像是告白?简直是谈合同。


光一不置可否。


是夜,却是辗转反侧,难以成眠。


他从不怀疑剛对他的感情,这感情绝不亚于他对剛的,可他不甘心,这感情怎么可以被粗暴地归类于爱情,随随便便被诉诸言语?


相识十年多,他们太过熟悉。哭过,笑过,亲密过,疏离过,试探过彼此的底线,也学会了互相原谅。如果突然成了恋人的关系,岂不反而浅薄了许多?


剛为何选择在此时告白?没有任何契机,没头没尾,没前没后。为何又是那种平淡的态度?


问题一个接一个冒出来。他想不通,索性给剛打了电话。


 


空号。


 


“光一桑?”经纪人压低声音接了电话。


“剛呢?”光一顾不上寒暄,焦急询问。


“啊,正在拍摄中……”


他终于松了口气。


“他的电话号码……”


“哦,剛桑今天刚换了电话号码,可能还没有来得及告诉光一桑。”


真的是这样吗?自己理应是第一个知道的人不是吗?光一心里有些异样。


 


第二天,光一难得比剛更早到了楽屋。剛到时,两人只像往常一般,招呼都不打。


生怕错过了什么线索似的,光一忍不住盯着剛看,连录影的时候都不敢移开视线。偶然四目相接,对方的眼神里似是有什么深意,他却抓不住头绪。


结果漫长的一天到了尽头,剛也没提起换号码的事。


这算什么求交往?!


心里有气,但光一还是忍住没有问——若不是剛主动告诉他,这一切就失去了意义。


可不觉间一个星期过去,剛依然缄口不提,甚至连告白的事情,都像被他忘了似的。


一团不可名状的情绪郁结于胸,浑身上下哪里都不痛快。


即使两人私下很少联络,可得不到剛的新号码,却让光一如鲠在喉,如芒刺在背,坐立难安。


夜里也不踏实,睡里梦里都是剛。


连续几天,他都梦到十三四岁时的剛。那时候他们毫无芥蒂,总是形影不离,他可以那么随意地拉着剛的手,分不清彼此。现在却连表达的出口都被剥夺了。


必须要和剛开诚布公地谈谈。


光一下定决心,凌晨时分趁夜出发,转眼便到了剛家门口,按了几遍门铃,都无人应答。


剛不在家。


不应该的,他核对过日程,剛今天夜里没有工作。


剛在哪里?和谁在一起?在做什么?


他莫名气愤起来。


又或许剛睡得太熟没听到门铃?


又或许……


气愤逐渐被担忧盖过。


好在他们有彼此住所的备用钥匙,很早之前就交换过的,以备不时之需。光一掏出钥匙插进钥匙孔,左转右转,却打不开门。心焦气躁,他一气之下把钥匙摔在地上,发出清脆的声响,惹亮了一排感应灯。


“剛在哪儿?”光一又一次拨通了剛经纪人的电话。


经纪人明显是从梦中被吵醒,声音发哑,“剛桑他……今天夜里没有工作,现在应该……在家?”


“他没在家。”光一语气不好。


经纪人吓了一跳,“诶?!您稍等一下!”说罢便挂了电话。


空气陷入死寂,感应灯一盏盏灭掉。光一站在黑暗中,喘着粗气。


终于,手机响了,他慌忙接起。


“光一桑,剛桑现在正在家里呢……”是剛的经纪人。


“你胡说什么?我就在他家门口,根本没人!”


“诶?”经纪人突然想起了什么,“剛桑上周搬家了,您是不是去了以前的住处?”


仿佛心口挨了一拳,光一只觉得胸发闷,鼻子发酸。


“啊……是吗。”说出话来也没了底气。


“如果有急事的话我把他的新地址发给您?或者我可以帮忙传达……”


“不,不用了……他没事就好。多谢。”


什么时候堂本剛和堂本光一之间需要通过经纪人才能说话了……


到底发生了什么,让自己如洪水猛兽让剛避之不及?既然这样,为什么还要来告白?为什么不能像以前一样……


眼睛不争气地湿润了,可他终究没有哭。他是堂本光一,他什么都能忍耐。


 


很久没有好好看看东京的夜景了,枉他住在景观如此好的高层建筑。


东京夜晚的照明,还真奢侈啊……有必要开这么多灯吗?不会太浪费电了吗?光一坐在窗口,一支接一支地抽烟,脑子里却都是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情。


很好,放空很好。


只是……睡不着。


 


失眠的代价,是第二天险些迟到。剛看着他,眼神里有些无奈。


“你有什么事?”他凑到光一旁边,眨眨眼睛问。


光一差点鼻子气歪,“你问我?!我还没问你呢!”


可还不等光一倒出心里的话,剛就摇摇头走开了。


这算什么?!


Music Station生放送,光一终于提起了这个话题,故作诙谐,实则处心积虑。生放送,总没机会抵赖吧?


魔高一尺,道高一丈,剛轻巧地化解了。


真是徒劳。不过好的方面是,就算剛私下再怎么躲他,在台面上,他们永远是世人眼中密不可分的两人。只要他们还做这个工作,就可以顺利成章地在一起,谁也离不开谁。


就像现在,两人在楽屋你来我往地逗着闷子,staff也跟着笑,一派欢乐祥和,一如往常。


没有人知道堂本光一的心上出了个巨大的空洞。


 


下班前,光一挂着浴巾走进浴室,忽听背后门咔哒一声上了锁,不由吓了一跳。


回头一看,竟是同样挂着浴巾的剛。


“诶?!”他刚要说话,就被剛捂住了嘴巴。


“嘘——”剛冲他比了个手势。


他紧贴在光一身上,浅浅笑着把他逼到角落,手依然捂着他的嘴。


“喜欢你。”他突然凑到光一脸前,气声说着,眼神迷离,稍稍偏头,吻上了捂着光一的自己的手背。


不是真的吻,却动人心魄。


心上的巨大空洞瞬间被这个不是吻的吻填满了。


光一上下打量着剛,这个和他共度人生一半时间的人,他不像以前那么懂他了,可他的身体却叫嚣着,想要靠近他。累积的问号堆叠在心头,说不出口的话依然说不出口。


心口一阵狂跳。


光一迟疑地拉下剛的手,他觉得这种情势下,自己理应得到一个真正的吻。可眼看要触碰到剛的嘴唇,剛却向后一躲,让他的唇落了空,心也落了空。


剛望着光一的眼睛摇摇头,似笑非笑,“现在不行,这里不行。”


说罢,他三两下脱了衣服,拿着浴巾进了左边的淋浴隔间,落了锁。


光一讪讪站在原地,不知所措。左右看看,却看见镜中的自己——表情可真糟。


剛的隔间响起水声,他毫无办法,只得脱光,进了右边的淋浴隔间。


两人恰是同时洗好出来。


剛赤裸着上半身,浴巾围在下半身,头发向后捋过去,露出了完整的额头,眉毛和睫毛上沾着水汽,湿漉漉的。比起前几年瘦骨嶙峋的样子,现在的剛肉感白皙了许多,肩头变得浑圆,那颗痣也愈发明显。一滴水珠从剛的发尾流下,从肩膀流过起伏的胸膛。


光一盯着那水珠,不由吞了吞口水。


剛却看都没有看他,兀自拿毛巾擦干上身,又胡乱擦了擦头发,套上T恤和短裤,走出了浴室。


所谓“喜欢”,难道是这样随意而冷淡的两个字吗?光一怔在原地,心里酸疼——那空洞又回来了。


 


日子一成不变,每天夜里回到家,独自一人过着没有出口的时间,光一也倒逐渐习惯了。他还养成了一个新习惯——录下与剛有关的电视节目,一有时间就拿出来看。


怕是要变态了,他想,可他无法停止。


一帧都不放过,他来回琢磨着到底是在什么时点,相方起了变化。


为什么自己毫无察觉?


又或许……是在他看不到的地方,发生了什么事情?


剛不久之前出演了一部电视剧,光一看起了电视剧的拍摄特典。


几位主演有说有笑,不亦乐乎。这个田中,光一是知道的,剛时不时会提起,关系真的很好。而竹内的事情,剛从来没有提起过,明明看起来相处得不错,为什么剛却不说?


光一和竹内也曾经共演过,虽然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。他拼命拼凑着自己零碎的回忆——那个时候,这女孩可不是这样的。她不会这么忸怩,不会如此轻易被逗乐,不会笑得快乐又害羞,不会眼神里溢满爱意。


她是喜欢剛的。光一断定。


心里掠过一丝不快。


不记得是在哪里看到过,当你喜欢一个人的时候,对于别人也喜欢这个人的事情就会变得格外敏感。


是嫉妒吗。


光一恶狠狠关了电视,把遥控器摔在沙发上。


 


微妙的张力持续着。


镜头下,游刃有余,在人前,谈笑风生,私下里,交集归零。


好在Shock的排练很快就开始了,给了他一个逃遁之处。


工作可真是好东西,淋漓尽致地工作能使人忘却一切。


这日排练到昏天黑地,回到家已是半夜。进门时忽觉异样,低头一看,玄关处摆着双花里胡哨的鞋。


头脑里嗡的一声,光一按住心口。


有这里钥匙的人,除了家人,只有剛。家人总不会不提前打招呼就跑来,更不会穿这种花里胡哨的鞋。


他站在玄关,愣了五分钟。


剛来了。他该说什么?该做什么?他太累了,思考不来。


房间的灯光被调得很暗,静悄悄的。该不会来了这里就倒头睡了吧?


他蹑手蹑脚进了卧室,果不其然,床上躺着个人。被子盖到胸口,姿势周正,脸儿圆圆,嘴巴嘟嘟,倒是像极了十三四岁时的模样。


意识到自己在笑的时候,光一吓了一跳,不小心把一直拿在手里的包掉在了地上,发出一声闷响。


“嗯……?”床上的人伸出手臂揉了揉眼睛。


“啊,对不起……”想也没想,道歉的话就说出了口,光一才反应过来,为何要向一个招呼都不打就鸠占鹊巢的人道歉?


“光一你回来啦……辛苦了……”剛黏糊糊地说着,“我没带衣服来,就穿了你的T恤和内裤……不好意思啊。”他坐起身,抓着乱糟糟的头发,仿佛两人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稀松平常。


“没事。”光一说。


“这个内裤也太紧了,你是有多瘦,还真是完全没有屁股啊,有没有好好吃饭啊……”剛眯着眼睛吐槽道,“哦对了,我也没带牙刷,所以就用了你的。”


“我家有客房的……”心里莫名腾起一股火,光一咬牙压着声音说道。


“诶?”


“我说,我家有客房的,你没必要睡在我的房间,我的床上。”他冷着脸。


剛愣了一下,掀开被子,垂着眼帘站起身,朝门口走去。


光一心里一急,一把拉住了剛的手腕。他恨自己,明明不想让剛走,怎么竟说出这种话……


剛回过身,两人对峙着,怔在原地。


心头百感交集,光一已经辨不清是悲是喜,是愤怒还是委屈,他想说什么,张了张嘴,却哽咽住了,鼻头一酸,眼泪涌了上来。


他却强忍着流泪的冲动,把嘴唇咬得发白。


回过神时,发现自已的脸已经被剛双手捧住。剛微微偏头,吻在他唇角。


柔软的,带着融化人心的温度。


为何见面之后,思念反倒泛滥?


他想剛。


想起趣事的时候,想告诉剛,疲惫的时候,想听剛的安慰。想见剛。无论是快乐的剛,悲伤的剛,坚强的剛,软弱的剛,愤怒的剛,放空的剛,想要每一个剛都能在他身边。


终于忍不住眨了眼,眼泪便落了下来。


可那泪珠马上被轻柔地吻去了。剛用额头抵住光一的额头,鼻尖蹭着光一的鼻尖。


“我……我想见你来着……”光一不争气地说出了委屈的话,声音发颤。


“我知道……我知道……所以我来了。”剛抚着光一的后颈,轻声安慰说。


只这一句,瞬间让光一放弃所有抵抗。


他壮着胆子去吻剛,这次终于没被躲开。怀里的人乖巧而顺从,任由光一撬开他的唇齿,试探着他的舌。


如果这个吻永远不结束该多好,光一想,剛怎么会如此香甜柔软,让人不舍得分开。


后面有一些形而上的肉请戳我


 

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
反正写得很潦草了我累了我不要改了……躺平。

热度(781)
©The silent flame | Powered by LOFTER